我的大学梦 我的大学梦 ---- 老吴(云南方言版 ) 我出生于1945年,生长在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里,母亲工生育了九个孩子,我排行老8,全家的生活靠父亲种田,母亲织布度日,我五岁事,姐读小学一年级带我到学校边读边领我(当时兄姐读书可以带弟妹到学校帮大人看管小的弟妹).我以记忆不清,是听父母和姐姐讲述的:姐姐在教师里边听课边教我,姐姐升级我也随着升级,后来姐姐跳读四年级,我读三年级.小学记忆最深的是放学回家割草、抓松叶做燃料,小伙伴去偷梅子、木瓜和菜子吃,自家的也领小伙伴来偷吃,洗澡、摸鱼、练野火、打架……我的学习并不太好,人虽小,却是个调皮的小淘气.小学记忆 有心的是,我在冬天的早上赤着脚,穿着单薄补了又补的衣服在学校门口坐着,买着热腾腾的山药,买能够买一分钱一小只吃, 就是没有钱,搀得只咽口水. 读初中三年,正遇上大 跃进人民公社时期,很少读书,多数时间是学校组织学生大闹钢铁铜、到山上挑铁矿、修水库、送肥到农村,种学校的生产地、办校办工厂。记得初一、初二没有读多少书,期末老师叫学生翻开书用笔画上几句要考的,胡乱背上一些就考试升级了。我不能参加班上的晚自习,放下午学后还要随父母去割马草,晚上赤着脚到街上去买马草,挣钱买明天的稀饭米生活。
读高中三年,我常往北眺望,编织我的大学梦,放学回家的路上我一手提着在校门脱下的鞋子(当时舍不得把鞋子穿破),一手拿着俄语单词背诵着(当时路上很少有车子,只有马帮驮运)。记得高一时,为了晚上偷电照明攻读,我约了(腾一中高24班)班长和校学生会主席由他两扶着竹竿,由我爬上竹竿把学校的路灯火线与学生宿舍火线连在一起,全校宿舍灯彻夜通明,校电工查了几天后才发现是在校园小山 的松棵林里偷接电。班主任叫班长和学生会主席写了检查,请电站工作人员给班上上了乱接电的严重后果一课……还记得,读高二时,姨姐出嫁,我家一年到头都没有得吃过肉,我多么想饱吃一次酥肉,递酒的当天,我穿上几年没得穿过的布纽扣新衣服,拿着书边走边看,家里人可能到姨娘家了,我还在路上,只看书忘记看路,竟走掉进路旁河沟里,新衣服全湿了,家里只有破补丁衣服,无脸面去吃渴望的酥肉,我好后悔!
初中、高中,我是吃稀饭和洋丝瓜、洋白菜读书,三泡尿后大肚子变成瘦肚子,晚上饿得慌去啃过地里的洋白菜杆。我们这一代人生长在艰苦的时代,我们挺过来了,我在高中三年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苦苦攻读,于64年考取了云南大学数学系本科,成为了我们村巷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我的青少年世道失去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在艰苦的年代里,练就了我一生勤、俭、苦的秉性,我为次感到骄傲。“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回忆过去就永远年轻”。现在我的家庭已从贫穷边得富有了,但我仍永远抱着“勤、俭、苦”是人的一生中立足之本。
靠家里的八元钱读完大学 64年我考入云大,由于家庭困难,免了我的伙食费,并没月发给1.5的书籍费及评给了一件棉大衣。昆明的冬天棉花雪挂满了枝头,我么有棉裤、毛线衣,跟家要钱,家里饿肚子、吃酸杷果,借得5元钱寄来,过了一年又向家里要钱,家里借得3元钱寄来,后来听到我大姐因为不得吃饭着泡浮病逝世,我就再也没跟家里要过钱。那么我怎样过呢?当时都是国营企业,没有家教,没有打工的地方,我只能利用星期日和节假帮学校掏大粪坑,每天0.8元作为书籍费、衣服和鞋子拣同学不要的补后来穿。星期天、节假日有钱的同学坐公共车逛街、逛公园,我无钱,躲在宿舍或校苹果园里看书。入学时,我的成绩并不拔尖,一年后,我的考试成绩跃进前三名,英语第一名,晚自习我辅导同学做作业,用他们的墨水和草稿纸,上街、去公园由我辅导过的同学出钱。大学生只要学习努力、成绩好,老师、同学从未看不起过。 寒暑假我无钱买车票,腿得学校一个月13元的伙食费和梁票作为实宿费,徒步从昆明回腾冲三次,到家后又到江东、芒市工厂打工挣路费钱。就这样家里的八元钱让我读完大学,锤炼了我能吃苦耐劳的意志、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