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考及应用(汗,俺低级、不会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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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经常看到有些人把“日”作为骂人话。为什么呢?哪些地方“日”是作骂人话解的呢?当地读音又是如何呢?
最多的说法是“日”来自“入”.....
李荣先生在《论“入”字的音》一文中指出,“入”字有两个读音,一是rì,是个专用的禁忌字(也写作“日”),语音演变符合常例;二是rù,是个通用字,大概是为回避rì这个音而分化出来的。这个专用的粗字眼“入”rì,不只用于宋元以后的诗歌、戏曲、小说等的早期白话中,也用于当代的方言和文学作品中,如马烽、西戎的《吕梁英雄传》就是“狗日的”和“狗入的”并用;北方话、西南官话,还有吴语如松江、奉贤、杭州、湖州等地都用“入”作禁忌用字,声音和“日”相同。
吴语(上海)“日”“入”的文读白读分别相同:
日 入
文 zeq zeq
白 niq niq
举例:
日
文读
日本 zeppen
日出 zettseq
白读
生日 sangniq
日脚(日子) nicciaq
入
文读
入学 zerroq
入进(专注) zettzin
白读
入舍(倒插门的女婿) nissu
再比如广州:日jat 入jap(a倒写);厦门:日lit 入lip。
只是韵尾不同。
在南昌话里“日” 和“入”发音是一样的,但是在南昌赣方言里
汉语拼音“入”发音和普通话发音接近是ri(去声),但“日”是 ni ,在南昌郊县却是 入和 日 同发ni(去声),也许南昌城区话受官话影响多一些....
日”字在无锡可是家喻互晓的骂人话,这在很大程度上在归功于当年小日本侵华事件。
我想本来应该是“入”,日本人侵华后,日字就演变成代替“入”了。可能是受“狗日的”这个词的影响。
鲁西南和潍坊、青岛的部分地方都有这种说法,“日”读阴平。但济南却没有。
另一些说法....
“日”也是陕西方言骂人话。
一些人认为此字当读若“日”而写作“**”,尽管**这个会意字在字典中皆注音为“操”,可是只须从入肉两字的声母就可以推定其本音为“日”。
陕北地区“日”是入声字(ret),意义仍然是**。
陕西关中骂人也用“日”字,但很多地方读作“失”。而且关中还有一个同义字——ZEI,人们不知道该如何书写它,就勉强写作“贼”。
“贼”这个字,关中人耳熟能详,舌动即出。虽然大家都认为这是个非常粗野的字,也无人知道该怎么书写它,但是据我个人考察和推设,这其实是中古秦语里一个及其古雅的字音,是“恣意”二字的自然连读和仄声平化。至今四川一些地方仍保留有作为性交含义的“恣意”一词,只是在陕西它被叫作“贼”(阴平)而已。而且大家知道陕西方言保留了大量非常文雅的古音古字,由此也可知道“贼”本来就决不是一个粗俗的字。当然此字的应用早已超出本义,经过无限引申甚至成为陕西人表达蔑视和愤怒等强烈情感的专用特色字眼。
在内蒙古的晋语区,过去这个意思一般用“透”来表达,并不用“日”。
内蒙古汉族的祖上绝大多数为山西人和陕北人,由于这些人来自山陕的不同地区,所以晋语八片中有三片(张呼片、大包片、五台片)存在于内蒙古,然而这些地区过去都讲“透”而不讲“日”;另外,晋语中其他五片的词汇也大多出现在内蒙:如晋南称脑袋为“得脑”/“得老”,晋北则称“脑袋”,虽然内蒙晋语和晋北的晋语属同一系统,但在内蒙“得脑”/“得老”和“脑袋”这两种说法都存在,可见“日”也多半不会是晋南晋语的原形。
可见承袭明、清和民国三代晋语原形的内蒙古晋语告诉我们:“日”并不是晋语中原有的词汇。
“日”这个词很有可能是陕西关中方言的原有词汇,至于陕北的晋语区也有“日”,恐怕是该地晋语近年受关中方言影响的结果,内蒙古鄂尔多斯地区祖上多陕北人,然而过去该地也用“透”而不用“日”。事实上,现代陕北晋语正在深受关中方言的侵蚀,很多地区入声也在消失(存在入声是晋语相对于其他北方方言的重要不同点之一)。至于晋西南的临汾和运城有“日”则不奇怪,毕竟该地不属晋语区(属中原官话汾河片,为晋语区与中原官话的过渡区),且其方言与陕西的关中方言有很多相似点。
不过近年即使在内蒙古的晋语区,“日”也出现并且在迅速替代“透”。
另外,"日"在一些方言中不读ri4,而是读er2
重庆话是有点像er2
“er2的先人板板”
成都人好象是说“狗字的”
日,在网络上演变为两种用法.......
一个是骂人用,不过最好别用。因为冲突中“日”字一出手,表明自己已经输了,黔驴技穷而且没文化.....
另一个是发泄用,当然也是语言贫乏,词汇量不够......
当然,即使这样用好了“日”也是应该探讨的....
所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例如,“曰”粗了的日....
“晶”三个在一起的日....
“目”很快的日.....
不上QQ,除非裸聊.........
不见网友,除非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