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nghanbo 初级会员 楼主 2006-12-07 18:08 私信 引用 编辑 致我所有的朋友,无论已婚与未婚 ----这是篇很好的文章,如果你暂时没有时间细细品味,也请你在有时间的时候将自己的心沉淀下来,用心的看真的,好的文章真的不多了 单身,有时不一定是贵族。 单身也许会比较自由,但自由也有一个同义词,叫作寂寞。 因为人不是什么时候都喜欢一个人独处的; 有时好东西需要跟人分享,有时候难过需要人安慰。 单身贵族产生的原因,是因经济上的独立、人格上的独立以及感情上的独立。 独立是什么?独立是需要而不依赖,一个独立的人需要异性,而不依赖异性。 "一见锺情"以及"从一而终"的感情是不切实际的,我们需要的不是这种不切实际而虚幻的感情。 有人形容跟异性交往,就好像在海边捡石头,大家都会捡喜欢的那一颗 。 一旦捡到一颗你最喜欢的石头,便把它带回家去,好好对待它,因为那是你唯一的石头。 而且要记住,从此后不要再到海边去。 (永远相信,我已经找到最大、最美、最适合我的那一颗)。 跟异性交往最重要的不是他有多好,而是他对你有多好。 一个人如果条件很好,有一百分,可是这一百分之中,他只给你三四十分,或一二十分; 相反地,另一个人也许只有七八十分,可是他却是全心全意的对待你, 那你应该选择那一个? 其实,每一个人的条件都是一样的。不管你有多好,都还有人比你更好。 你虽然做不到一个"最好的人",可是你却做得到一个"对对方最好的人"。 每一个男孩子都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但我是世界对你最好的男人"。反过来女孩子也是一样,这是每一个人都做得到的。 感情最重要的是在于他对你的好,而不是他自己有多好。 但是如果有一个人本身已经很好了,对你又是真心真意,真心爱你,那么你真的可以把一生托付给他。 现在女性考虑婚姻的唯一条件,应该就是你爱不爱他,他爱不爱你,是不是真心真意对你,跟他在一起会不会有压力,会不会快乐,而非他有什么! 人间的真爱是很难得的。 在人的一生中,很难找到一个你真正爱,真正可以跟他过一辈子的人如果你怯于表达,或害怕会有什么事,错失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的真爱,那就太可惜了,所以一定要采取主动,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如果一个男孩子因为女孩子对他采取主动而看不起她,那么这个男孩子不是男生,而是畜生。 更何况,幸福比面子重要,如果牺牲一时的面子可以换得一生的幸福,是非常值得的,勇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不要隐藏自己的真心。 千万别说缘份未到,其实缘份到处都有,但却是稍纵即逝,如果"缘"不及时把握,那就没有"份"了。 大多数的女性对感情是偏重于精神,男性则偏于物质。 男孩子除了对女孩子殷勤体贴外,也要学会对女孩子负责任,要将对天下所有女孩子的殷勤体贴,全部用来对一个女孩子。 另外刚毅木纳并不能讨女孩欢心,所以要学习对女孩子甜言蜜语,多说好话。 男人,为性而爱;女人,为爱而性。 一个维持起来轻松、愉快的感情容易长久! 一个维持起来艰难而痛苦的感情不易长久,这时后就应该有所选择。 我们都是凡夫俗子,要的是平凡而幸福并且快乐的爱情。 对所有的感情而言,过程远比结果重要。 为什么?因为所有的感情都是没有结果的。什么是结果?结婚吗?结婚之后就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吗?可见我们不以感情的结果来评断它的价值感情也不以时间的长短来论定它的价值。 对感情而言,凡是发生过的都存在,凡是存在过的都有价值。 世界上的感情每一段、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值得珍惜的。 婚姻是人生里最大的一场赌局!!! 在这无限长的时间里,我们还要互相呈现最丑陋的一面给对方看。 婚姻和恋爱不同的是:恋爱可以花二个小时打扮自己,精神奕奕的向对方献殷勤、体贴,轻松完成任务。 可是婚姻就无法随时维持高亢的状态。 所以,婚姻是一场大赌注,需有万全的准备、周详的计划、十足的信心,然后再去押它一把,即使是这样都还有可能输掉。 因此如果在赌之前,就知道自己不是心甘情愿、不是很爱他、并不想跟他过一辈子,那么这一场赌注注定是要输的。 千万不要为了爱情之外的任何一个理由结婚。 感情的可贵不在于可从对方获得什么,一方面是一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 有人依赖我,需要我,我会得到满足。 面对感情,我们所要采取的就是三不政策: 第一是不急:不要急着结婚。 结婚虽然是很美好的事,但是不要着急,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第二是不怕:不要害怕付出。彼此必需一辈子努力,才能把感情维持好。 你不可能 "得到"一个美好的感情,你只能找到一个你心爱的人来共同经营、造就、完成一段美好的感情。如果你没决心做好男人,那你就得不到好女人。 世界上没有一个坏男人会有一个好女人,坏男人只会有可怜的女人;同样的,也没有一个坏女人会有一个好男人。 何况感情中还有一个跟我们共同努力、想把它做好的人。 这个合夥事业成功的机会是很大的,关键就在于你是否愿意努力、付出而已。 第三是不要放弃。 当你受了打击、挫折、伤害,当你感到灰心、失望时,有一个人无条件的,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鼓励你、安慰你,让你重新站起来面对这个世界这个力量,是再亲的父母不能给我们的,是再要好的朋友也不能给我们的,只有在人生的旅程中所找到的心爱的伴侣,才能够给我们。 其实爱情是人生唯一的、真正珍贵的;也是唯一的、真正值得追求的东西! 只要你有一个心爱的人,你就有了原动力,你就能面对全世界。 习惯,就是时间累积而来的一种动作。 早上,我总是走进7-eleven。 走了走,东选西选,还是选回了每天吃的三明治。 进到办公司坐下后,总是开了机收信,然后放歌, 看了看,上选下选,还是听起了那首最爱听的。 开始写程式前,总是洗了洗杯子走近饮水机, 看着瓶瓶罐罐,最后还是拿了一包就走。 人生总有很多的选择。 每天要面对的选择,很多。 吃什么,做什么,玩什么,看什么.... 虽然你每天都在做选择。 不过,总是...总是... 会选回你每次选的那个。 因为习惯。 习惯,是时间累积而来的一种动作。 情人间常说:"我对你不再有爱,都变成了习惯了。" 其实,习惯并没有什么不好。 它让你自然的去做。 自然的去想他,自然的去爱他。 当你已经不觉得自己在付出时, 也许你觉得你己开始习惯有他陪伴在你的生命中, 那才是真的爱。 有什么不好。 习惯 我一直认为 很多事情开始要一个人独自去做时 就失去它的意义: 当习惯了两个人一起吃饭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看书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工作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散步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回家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聊天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商量事情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发呆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喝咖啡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 开始一个人 很多快乐都不再了... 请珍惜你身边所有 把握任何一个美丽的机会 失去了就不再了... 现在请你回想一下 你习惯的那个人是不是让你感觉很熟悉就像家人一样 这种感觉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拥有的应该好好的珍惜 也许有天你失去了才会明白这个人在你的心理是占了很大的位置 好缘份是很神奇的东西它只送给用心去经营的人 最近你是否不再那么用心去关心或态度冷淡了吗??? 赶快去抓住你那个熟悉的人吧,必竟你们曾经走过那一段不是吗!! 小时候,夏天的傍晚,母亲常会做花椒油。先把麻油烧热了,再撒下一把花椒,拿锅铲用力压,劈劈啪啪地发出一种特殊的香味。 闻到那香味,我就知道,爸爸要下班了。 "醋溜冬瓜"是爸爸最爱吃的,清清淡淡的冬瓜汤,浮着一片花椒油,据说有消暑的功用,一直到现在,我都能记得,淡黄色花椒油,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图案。还有那黑色的花椒,不小心被咬到时的辣辣的味道。 从父亲在我九岁那年过世,不知为什么,母亲就再也不做"醋溜冬瓜"。只是,每到夏天的傍晚,我总想起那道菜,想了三十多年,有一天,我忍不住地问她:"做一碗醋溜冬瓜好不好?" 八十七岁的老母一征:"什么醋溜冬瓜?" 这是以前爸爸活着的时候,你常做的那种汤啊!" "那有什么好吃?"她把脸转过去:"早忘了!" 多年前,住在湾边的时候,屋后是树林,林间有一条小径。一对邻居老夫妇,常在其中散步。 "别往树林里扔东西,小心打到老人家!"我总是叮嘱儿子,因为很少有人去林子,儿子常拿树干当目标,往里面掷石子。 "现在不会打到!"儿子照扔不误,还不服气地说:"谁不知道,他们五点才出来!" 秋天的黄昏看他们特别美,尤其是下雨的日子,树干都湿透了,成为黑黑的一根根;黄叶淋了雨,就愈黄得发艳了。两位老人家缓缓走过,一双伛偻的身躯, 两团银白的头发,还有那支花伞,给我一种好特殊的感动。 有一天,半夜听到救护车响,两位老人就只剩下老太太了。老太太还是自己开 车出去买菜,呼朋唤友地开派对。只是,总见她在门前走来走去,却再也见不到她在树林里出理。 有一天,我问她:"好久不见你到后面散步了!" "散步?"她摇摇头:"没意思!" 有个五十多岁的女学生,比年轻人还用功,规定画两张,她能画十张。每次看她把画从厚厚的夹子里拿出来,都吓我一跳。她的夹子特别大,也特别讲究,里面是三夹板,外面糊上布料,还有个背带和拉链。许多学生见到都问: "哪里买的夹子啊?好漂亮!" "我先生为我做的。" 她的丈夫是个木匠,除了为她钉一张特别的画桌,还把房子向外加大,盖了一间有透明屋顶的画室。 "那是我先生和我两个人盖的!"她得意地形容,他们怎样先在地面钉框,再合力推起来,成为一面墙。 后来,她丈夫心脏病死了。她还是来上课,还背那个大夹子,只是,夹子打开,常只有薄薄一张草率的画。 然后,她直挺挺地坐着,看我为她修改,有一天,突然蒙起脸、冲进厕所。 接下来的日子,我没再见到她,听说她过得很好,只是,不画了。 自妻退休,就常在书房陪我。我写文章的时候,不能说话,她只好默默地整理帐单、资料。 怕她无聊,上次离家前,我特别拿了一本《鸿,三代中国的女人》,交给她: "这本书写得不错,我走了,好可以看看。" 她居然接过书,就开始读。我离家前不过两天,她一边陪我,一边看,居然已经看了三分之一,还发表评论,说 "写得很冷,但是感人,非常好看。" 两个月之后,我回到纽约,走进书房,看到那本书。 "觉得怎样?"我问她。 "噢!还没看完。" "看了多少?"我翻了翻,翻到一个摺角。 "就看到那儿,大概三分之一吧!"她抬起头:"不陪你,书有什么好看 呢?" 一碗可囗的醋溜冬瓜、一条幽幽的小径、一幅美丽的图画、一本好看的书。 如果没了那个人,这一切都没有了特殊的意义。